阿逆

【燕我】献给狮子

啊咧,给基友@至爱狮子--准备移民Gallifrey  的生贺!成年快乐,快跟我去浪啦嘿嘿嘿(´▽`)
然而老夫玩天刀总时间也不过几小时,不是很懂贵圈啊瑟瑟发抖。
我除了OOC什么都不拥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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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友,你说你是什么
是朱砂痣?是白月光?
不,你是满身泥泞时一滴清泉

很久以前,燕南飞望着山崖下层层叠叠的建筑笼罩在漫天的暖光里,檐牙高琢。
像是教导又像是呢喃,他道:
“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。
仙人抚我须,结发受长生。”
平白无奇的诗句,他这些年都念得漫不经心。可是一转身,却撞进了身边人湿漉漉的眼神里。自己讲的诗有那么动听吗,燕南飞自己都不知道,但是这双眼睛里,为什么闪着天真的倾慕和毫无保留的坦诚呢。

“燕大哥,你的剑法好厉害,教我好不好?”
“燕大哥,那是什么,好漂亮啊!”
“燕大哥,你来看这个呀!”
“燕大哥,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?”
“燕大哥,我来陪你啊。”
“燕大哥,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嘻嘻,因为你是我的燕大哥嘛!”
………
“燕大哥…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燕大哥?”
安静的夜里,他的小友少有地站在他对面。
看着她,这么多年之后,燕南飞又尝到了第一次遇见他的小友时那种感觉。就像是,漆黑的密林深处月光透过叶隙落在肩上,清冽的泉水在渴极时灌入喉咙,经年累月的时光如风般流过指缝被他握在手心里。
他的小友从懵懂的八荒子弟成了如今的少侠,可她眼里的光还是那样亮着,像映着月光的泉水流进了他的心里。

很久以后,他们重游故地,崖边望去的风景依旧同十余年前一样,仿佛是薄薄镀金的画。

这次,燕南飞认真地对着他的小友念道
“少执剑气盛,孤影照三城。
愿得倾慕意,结发伴余生。”

那滴清泉,叮咚地落进了心田。





【谭安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鳄

分级:PG-13

警告:恐同勿入、OOC、超短、并不好笑的搞笑向

声明:除了一切过错什么都不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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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宗明早上刚走进安迪的办公室就看见桌面上好大一束玫瑰,紫色暗纹的包装纸折得好看,几束点缀的绿穗也别出心裁。四下环顾安迪却还没来,就叫来安迪助手问:“这花谁送的?”助手盯着地板不敢惹CEO“是包氏的包总送的,很早就送来了我们拦也拦不住。”

谭宗明闻言脸黑了几分,一手抄起了那束玫瑰头也不回地走出安迪办公室,心道我的安迪这个包奕凡也敢惦记,还是拿出去别的地方扔了,省的在安迪的废纸篓里呆着也碍眼。

于是一早回到公司的安迪就看到了如下的一幕;谭宗明一大清早拿了一大束玫瑰走过大堂,嘴里念念有词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安迪于是向隔壁站着的自家助手一问究竟,可怜新来的助手搞不懂为何CEO和CFO都绕着这一束玫瑰打转,吓得脸色发白“.….额,是包总送的….”

安迪心想怪不得啊,前几天老谭还嘱咐过和包氏合作的要跟紧些,原来关系匪浅。

22楼的住户们在2201聚会,喝了几杯免不了聊起八卦,聊着聊着就八卦到安迪身上来。

“安迪亲亲,上次送你到楼下的那位谭总,怎样嘛?”敢这么大胆的也只有曲筱绡了

“老谭?”安迪皱眉,他没什么特别的啊,倒是想起了早上看见的“他今天收了束花”

隔壁的关雎尔扶了扶眼镜“安迪姐,这不是你风格啊?”引得樊胜美和邱莹莹一同点头

“不是我,是一个客户叫包奕凡的。”安迪连连摆手,想了想又补上一句“哎,说了你们也不认识。不过紫色的包装挺好看的”

“包奕凡?听这名字是个男的?”樊胜美眉毛上扬,一副吃惊的样子

安迪抿了口红酒,丝毫不觉哪里不妥地点头

“哟!”曲筱绡一拍大腿,却拍到了安迪的吓了她一跳“没想到谭大鳄居然…..”

“怎么啦?”事及老谭,安迪不由自主地放下酒杯认真听

曲筱绡凑近搂上安迪的肩,“我的好安迪,你是不知道,中文呢有好多俗语。比方说,说蓝色一般怎么说?”

“天蓝”安迪挑眉,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

“Bingo!此外还有很多,比方说姨妈红啦、少女粉啦。”安迪默默点头

曲筱绡直视安迪的眼睛,满眼怜悯“你知道紫色叫什么吗?”

余下的四位都下意识地摇头

曲筱绡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,一字一顿道:“ 基 佬 紫 ”


【谭安】十指相扣

分级:PG-13(我猜应该?

警告:短篇一发完、OOC、拉灯无车

声明:除了一切过错什么都不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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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差两天回来的安迪推开2201的门,却看到屋里站着的谭宗明。

“老谭?”

谭宗明听到声音转过身来,顺手放下倒空了不少的威士忌。

安迪疑惑地看见茶几上的两杯酒,想不明白谭宗明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。她看向谭宗明,对方又只是笑得一脸褶子不说话。

安迪把行李箱拖进门口,“那….我先去洗个手。”,同站在客厅中间的谭宗明侧身而过。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让秋天凉凉的水冲刷在手上。

等她伸出手去按洗手液,却发现谭宗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洗手间,先她一步压下,浅蓝色的啫喱躺在他的手心里。

安迪这下是彻底搞不清状况了“老谭?”

对方却再进一步站到她背后,“先洗手。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好像有魔力一样让她乖乖听话。谭宗明像是从背后环抱她,托起她愣在半空的手。冰冷的啫喱被对方抹上她的手心,然后耐心地揉搓开来沾满整双手,和她手上未干的水混合在一起,变成了白色的泡沫。

安迪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被谭宗明握住双手,对方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,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。沉重的鼻息有些许落在她耳廓上,都能闻到威士忌的味道。

安迪不禁走神,心想老谭肯定喝了不少。

可她乱晃的心神很快被背后的人扯了回来,因为谭宗明修长的手指钻进她的指间像是和她十指相扣。然后对方又抽走手指,仿佛这不过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洗手动作,全然不顾她骤然急促的心跳。指间敏感肌肤的摩擦让安迪的手忍不住轻微地颤抖,“老谭,你….”她被迫咽下即将变调的后半句,因为对方修长的手指又卷土重来、故技重施。

等安迪稍微控制住心跳想开口询问,谭宗明却不再松开,就那么十指相扣着牵着她的手伸到水龙头下。凉凉的水流冲走两人手上的白色泡沫,带走些许安迪掌心的温度,却让另一双手显得温度更高。手指越过指间,炽热的手心贴着她光滑的手背。

安迪仰起头,想在谭宗明的表情上找到这一切的答案。可对方更迫不及待地想解释自己的行为,于是就是突入齿关、唇舌相缠。安迪下意识地吸气,却尝到对方混合着威士忌而又冷冽的味道,感受到交握的手越发收紧。她遵循着本能追逐对方的舌,谭宗明又转而离开她的唇际。安迪不解地抬头看他,目光撞上谭宗明眼里湿漉漉的请求意味,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谭宗明对她的尊重,这是她从来都不了解的谭宗明对她的爱意。

谭宗明好看的眼睛里氤氲着水雾,让安迪想起十年前大树下那个弯腰向她问路的少年。多好啊,安迪心想,像是手表机芯里所有的齿轮都契合,复杂的拼图终于填上最后一块。

她踮起脚继续这个亲吻,给谭宗明为之等待了十年的同意,给她自己一个不再害怕的未来。

谭宗明一只手和她的交握着把她抱得更紧,另一只手偷偷松开。

咔哒,洗手间的门锁上的声音。

啪,灯被关上的声音。